西冲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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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花开日,江上数青峰。

记得第一次去西冲是大一,那时刚加入励志社,因为在招新的时候看到说励志社中有骑行队。

高三的时候跟CJ骑着7,80一辆的二手单车差不多快游遍了深圳,比如说推车推上了梧桐山顶,吸着八百里的尘与土跑到CZJ家蹭饭,当时只道是寻常,而今回忆无语凝噎。现在还记得CJ跟我说有的单车价格会上千时洒家的哈喇子流地一会是个S型一会是个B型的窘状,也想起了在推车上梧桐山的时候在一个休息的平台看到的有辆感觉与我们座下的破驴截然不同状的单车上的码表时那副不懂装懂难掩好奇的心态。

于是在社团招新的时候,看到有骑行队这么一个组织也就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了。记得在迎新大会上,社团先隆重介绍了骑行川藏归来的两位学长,在提问环节的时候也不知是哪股子二彪子气发作站起来说我也要骑车去,希望以后多交流云云。现在想来大概有两个原因,第一个貌似类似于现在失恋去西藏,失业去西藏,我家猫发胖了我要去西藏之类的心态,第二个则是据说提问有奖……不要鄙视我,朕就是这样汉子。

加入社团有借同学的单车参加过几次晚上的骑行,热热闹闹的还蛮不错。当时骑行队的老大是BM,就是前面说过的骑车去西藏的人物之一,此君能力不小脾气尤屌,我跟此君在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同住过一个宿舍,那时正赶上他的毕业设计,不是很顺利的样子,每天早上起床第一句话就是“操!”,不是那种简单的语气助词,是真的那种气沉丹田振聋发聩的爆音。感觉上那时他眼中的所有物质上至飞禽下至桌椅板凳还有中间两条腿走路的人都可以被概括成两个字,“傻逼”。我觉得那段时间我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每天晚上临睡前洒家五音极其不全的歌声可以给他的惨淡生活带来些许的笑料。

相处一个学期,他毕业我则又搬迁去了另外的宿舍,关于车的知识没从此君学到多少,大概是因为差距太大,除了给我鄙视外实在想不起有什么好教我的了。最大的收获反倒是在A片方面的长足长进。可以说关于A片的进阶知识便是由此君入门的。还记得有次北哥去我宿舍等我,问我有啥消遣的,随手发了句开电脑找红了的的硬盘分区便是了,被传为笑谈。

记得有天晚上他带我们去车店给我等菜鸟长长见识跟车店老板吹吹水啥的。此君进店时我们几个菜鸟都流着哈喇子在外面试骑了此君的座驾,事后证明最后一个试骑的就是倒霉催的,因为此君出来后大概按他的原话是发现昨天刚装的很高端的一对.xx的光头外胎被磨了一下,这是不可原谅的,因为这对胎买来是用来参加比赛的,而现在不知被哪个二货捏刹车暴死了一下被磨平了一块儿。功能上影响不大我觉得,大概在精神上有种被破处了的心态。于是乎最后试骑的那名同学宛如风中的瑟瑟小草,迎接着大功率的鼓风机而发抖。我们几个前面试骑的菜鸟也蹲在那里不发一言,略有点混蛋。总之就是一句话,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名仁兄了….愿他一路安好。所以现在想来人生还是蛮奇妙的,也许那时候洒家不是像个怂蛋一样窝在那里而是一起站出去,也许也就不会有以后的长途事业了。顺带一提,此君有严重的处女情结。

我与我的美利达小破车大概便是在那个时候相逢的。社团组织西冲骑行,在出发的前一天的晚上跟着大部队把单车给办了,靓丽的白色,特喜欢白色的单车,大概是因为姥姥曾经说过女要俏一身孝,男要俏一身皂吧。当然现在已经全身将近发灰且车梁上还用油墨笔极丑地写着一串铁路运输的手机号码。新入手的时候还是蛮意气风发的,颇有种单车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若干年后按北哥的说法是,当脚踩上油门,想起那些年对单车的爱,脑子是被驴踢了么。

说回出发的早上,带队的是LYW,骑行队的队长(那时BM是副队,但基本骑行队已经被他接管了,LYW后面基本没怎么再出现在社团活动中)。在以后几年的骑行生涯中,我也曾无数次的幻想着重新构造着我跟刘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骑长途时的场景,希望不要如现实中那么二逼那么不堪,但无奈历史不可重复,也许这也是一种宝贵的财富,每每通过北哥的口来告诉我你当年有多么多么的傻逼,当然也不排除现在的你,以此来作为一种前进的动力。简单说来,刘队是那种能力很屌性格上却让你感觉不到存在的人物。现在还记得当年夜骑休息的时候我坐在台阶上,刘队走过来双手奉上了一张名片说自己在创业时的样子,虽然我兜里揣不够五毛,但宛如当我是有五千万的大客户,这特么是一种什么样的节操。

记得当时他说跟队骑行的人数有点多,不利于安全。我很自告奋勇的上前说我们骑得快的可以先走,分两拨,弱一点的可以在后面慢慢来。我印象中他瞧了我一眼说了句不合适吧就没再理过我了。现在每每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当时骑车的时候是完全没有责任团队的概念的,只是单纯得想表现地牛逼一点再牛逼一点,结果可能便是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傻逼的你。

那时候队里的几个大牛都还在,山神,叶博,北哥貌似都听到了,初次相识留下如此印象,所以有时候很纳闷为毛后来还能继续玩在一起,至于BM,我很怀疑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从第一次西冲过夜只穿着一件抓绒蜷缩在帐篷里在晨曦中瑟瑟发抖,到今次的褥子都带了一床早上起来竟有点冒汗,感受到身边的学弟宛如当年的自己一样清晨时准点的滚来滚去被寒冷折磨得睡不着觉,竟有些许的嫉妒。诚然我不会再纠结于手抱在胸前还是夹在腿中间暖一点。同样的,走在山路上拐了个弯见到大海时我也少了照相的冲动,景物还是那些,真竟是般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也是那句话,去哪里玩并无所谓,无非都是呼朋引伴吃肉喝酒。

有些事情你猜得中开头却猜不中结尾,比如说这篇文章。我是想写这个周末的西冲徒步之行的,提笔却行文至此,也再无甚兴趣以西冲见闻飨读者。就此顿笔,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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